“嗯哼。”
林望舒还昂着下巴,又凑上来亲了他两口。
“你还会画画呢?”
“当然了。”
周屿又看了眼那排手办,啧啧称奇:
“我老婆还真是个宝藏女孩。”
“嗯哼。”
其实周屿是知道林望舒会画画的。
因为。。。。。上辈子那些护舒宝,总是喜欢拿“我家姐姐小学没毕业就钢琴满级,画画也是专业水准”这件事出来吹嘘。
各种夸张的彩虹屁,什么“文艺复兴”“被学业耽误的画家”“灵魂画手”。。。。。。
每次周屿看到这种话术,都会感觉尴尬的头皮发麻。
因为周屿是没怎么见过林望舒的画作。
当时就觉得,八成是粉丝滤镜+三人成虎的谣言。
但现在看着手里这十八个精致到可以直接量产的手办设计。。。。。。
周屿不得不承认。
这回,是他格局小了。
林望舒不仅真的会画画,而且画得是真他妈好。
他把1岁的小手办举到眼前,又看看18岁的——
从婴儿期的圆润可爱,到少年期的棱角分明,每一个年龄段的特征都抓得死死的。
但更让他动容的,其实不是技术。
而是这些画稿里,那种显而易见的温柔。
每一个小手办的表情,都是笑着的。
有的是咧嘴大笑,有的是浅浅微笑,有的是眼角带笑。
就连1岁那个穿纸尿裤的小婴儿,眼睛里都亮晶晶的,像是藏着一小片星光。
这并不是客观的记录。
而是一种,饱含爱意的视角。
爱与不爱的镜头里,区别向来分外明显。
就像同样一个人,在路人眼里可能平平无奇,在爱人眼里却处处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