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确德站在原地呆若木鸡,他不知道这些事情李慕白是怎么知道的?
围观的村民,看着李慕白像说评书一样,说出李确德所做过的事情。
大家面面相觑,在一起议论纷纷指指点点,大家平时被李确德欺负的敢怒不敢言。
其实,李确德年轻的时候就是一个混混,一直是欺男霸女鱼肉乡里。
后来攀上乡里、县里一些当官的,用欺压村民的钱和物,去维护他们的利益链。
九年前,在部队当了十年兵的张元猛回到李家坝村。
父亲在他当兵第六年的时候就去世了,当他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母亲卧病在床,奄奄一息。
张元猛把母亲送去乡卫生院,安排好母亲,张元猛准备去县城民政部门登记自己的退伍信息。
然后到退伍军人安置办,看看能不能分配到一份工作。
张元猛刚出医院大门,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他身旁。
车窗玻璃缓缓落下,一个大脑袋伸出窗口外面说道:
“猛子,你这是干啥,你娘的病怎么样了?”
“哦,你好李村长,我娘的病也就那样,现在医院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”
“先治治看吧,我准备去一趟县城……”
闻言,李确德三角眼一眯,马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
“猛子,你娘身边不能离开人,这样吧,我刚好去县城办点事。”
“把你的退伍资料给我,我顺便帮你办好,别拖时间太长,上边不给你办了。”
刚从部队退伍回家两三个月的张元猛,哪里知道江湖上人性的复杂与阴险。
他在部队里学的是杀敌本领,学的是服从命令听指挥。
听了李确德的话,王元猛连忙感谢……
并将自己身份证、退伍证,还有部队开出退伍信息等证明,一并交到李确德手里……
三天后,晚上,李确德找到医院,将退伍证和身份证交到王元猛手里。
并笑呵呵的说道:
“猛子,上边领导可说了,现在到单位就业十分紧张。”
“更别说你还是事业编,他们让你在家里等一段时间,工作安排好就通知你……”
“谢谢村长,不然的话我还要跑一趟,等我娘身体好了,回到村里我一定请你喝酒。”
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为了让母亲身体尽快康复,张元猛把母亲转到县医院。
一日又一日,转眼过去半年,张元猛当兵十年的积蓄基本上都花到医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