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老牛反刍时呼呼出的气息,是人间最粗浊,最真实的地气之一。
这种强烈到刺鼻的气息,正好能刺激中毒者的神经与破坏梦境,让梦境变得不堪一击。
通俗地说。
这是一种感官覆盖治疗方法,鲜少有医者知晓。
并且大多数医者,几乎习惯了用药材或针法,来彰显自身医术。
杨旭靠在一旁墙壁上,悠哉着抽着烟。
时间差不多。
张经理等人全部吸进老黄头喷洒出的气息,上扬的嘴角彻底恢复了正常弧度。
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贺琴琴心里七上八下,“大旭,张经理他们咋还是没醒?”
“不急。”
杨旭将抽完的烟蒂丢脚边碾灭,看向贺琴琴:
“还差最后一步,他们就能醒来。”
他说完,转目看向将老黄牛牵到一旁的刘水根几人:
“接下来发挥你们想象力了,对着张经理几人耳边,说一些扎心窝子的话,能有多扎心就多扎心,甭讲客气。”
“哈?!”
众人懵逼。
这又是啥意思?
用老头解毒就够离谱了,这又要让他们骂人?
“解药不在外物,而在其内心。这脏话,只是一种情绪逆转治疗法。”
杨旭见状,只能简单解释了几句:
“在他们耳边,说出他心底最恐惧,最不愿面对的的话,让他们内心产生极致的恐惧和焦虑。”
“黄粱引给他编织的美梦,会被他们强烈的负面情绪冲击开一道裂缝。”
“如此一来,黄粱一梦,彻底破碎。”
一头老黄牛,一句脏话。
毒解,人醒。
众人听懂了。
于是,后院响起一片叫骂声。
“经理,醒醒嘿!你老婆孩子正跟野男人跑路了,再睡家都要搬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