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开始抗拒曾经和大仙约定好的事情,抗拒去完成那个约定,抗拒被陈斌“染指”。
一个男人,至少不应该……
可现在,她终究还是被“逼迫”着,走到这一步了。
明明大仙就在岸边不远,明明她还可以选择“云龙九变”,但那个选择仍然堵在胸口,说不出口。
是怕死吗?还是想用怕死的借口,让自己被动的接受某些事情。
杨潇捂着脸,从未像现在这样,如此清晰而又混乱。
潭水冰凉,浸润着她的肌肤,也让她因羞耻而滚烫的身体得到一丝缓解。
但紧随而来的,是另一具身体入水时带来的波动,和那不加掩饰的、属于男性的、灼热的视线。
“别过来……你别过来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水潭中显得细弱而颤抖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最后的、徒劳的防御。
她依然捂着脸,仿佛只要看不见,就能否认这正在发生的一切。
可那沉稳的涉水声,那越来越近的、属于陈斌的、带着些微喘息的气息,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:抗拒是没用的。
“杨潇。”陈斌的声音响起,比平时低沉,也比平时沙哑。
他没有立刻动手,就停在离她一米远的地方,水波在他们之间轻轻荡漾。
杨潇身体一僵,从指缝中,她能模糊地看到男人结实的胸膛轮廓。
水珠从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滑落,沿着脖颈、锁骨,一路蜿蜒向下,没入水中看不见的领域。
她的心跳得更快了,像有只小鹿在乱撞。
为什么有鹿在撞,我明明是狐狸啊。
“师姐说的话,你都听见了。”陈斌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但最终,他还是选择了坦诚,尽管这坦诚此刻听来带着几分残酷的诱惑,“她说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。我修炼的功法,确实需要阴阳调和。而你……你想更进一步,这条路似乎是最快的。”
兔子师姐蹲在潭边,双手托腮,赤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嘴里还小声念叨着:“对,就这样,说开!坦诚一点!修炼嘛,不寒碜!”
“快快快,我要看血流成河!”
“听说女人第一次都有哒。”
这时,陈斌忍不住回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