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苏醒过来的田小娥,脚上拴着铁链子。
她拼命呼喊。
生产队的大队长,是老光棍的堂弟。
对于田小娥的呼救,视而不见。公社里来人调查,也被糊弄过去。
还放风出去,田小娥嫁给了老光棍。
期间,田小娥绝食过、咬舌自尽过,都被救了过来。
就在她在破窑洞里,万念俱灰的时候。
下乡的一个又矮又瘦、满脸疙瘩的丑陋男知青。
经常偷偷的丢到窑洞里几个干馍馍。
一来二去,天生丽质的田小娥,对这个丑陋男知青,多了几分好感。
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,老光棍出去喝酒赌钱,彻夜未归。
丑陋男知青,悄悄溜进破窑洞。
“你嫌弃俺的身子不?”黑夜中,田小娥眼角流着泪。
丑陋男知青并不作答,只是用着蛮力,哼哧哼哧。
要了三回。
别看男知青相貌丑陋。
那方面比老光棍强了百倍!
日久生情,田小娥盼着男知青回城,把她带出去,脱离苦海!
三个月后,男知青果然收到回城的调令。
临走前一天晚上,男知青信誓旦旦的说,到了城里。
安稳下来,就来接田小娥。
田小娥异常感动,卖力奉献着娇躯。
两个人情浓之际。
“咳咳咳。。”老烟枪、秃头老光棍。
突然,返回窑洞!
一看形势不妙,男知青提上裤子就跑!
“你妈了个巴子的!偷到老子头上了?哪家的野男人?”
黑暗中,老光棍和男知青厮打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