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~~这就对了!你这是白内障!不过,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得病巨多,你才四十多岁,不应该啊!”
“白内障?啥是白内障?眼睛变白了?有障碍?”乔桂花第一次听说白内障这个词,心里犯嘀咕。
面对老专家的追问,曹昆心里比谁都清楚!
在他的记忆中,每天晚上,娘都在豆大的煤油灯下。
纳鞋底,修补衣物。
之前太穷了。
家里老老少少有10口人,一切针线活,都是乔桂花,忙完生产队的活后。
在灰暗的油灯下,一针一线的缝缝补补。
而且,乔桂花对自己的要求很高。
缝补的针线活,在周边几个屯子里的妇女中,都是一把好手。
这就招来更多的活计。
寡妇屯的,包括周边屯子里,谁家有个红白喜事。
需要缝制衣服或者被褥,提着一斤棒子面,就要乔桂花忙碌好几个晚上。
多年的积劳成疾,早就累垮了她的双眼。
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
即使现在生活条件极大改善,乔桂花依然保持忙碌的习惯。
心里盼着添孙子,小被褥、小棉袄、大棉鞋,准备了一套又一套。
另外,三妹曹爽开春后就要生孩子。
作为姥姥的乔桂花,更是给三妹准备了两大包袱的婴儿衣裤、虎头鞋、棉帽子。
更要命的是,她一生节俭习惯了。
舍不得开电灯,依然在煤油灯下,彻夜做手工活。
眼睛不出毛病,才怪!
想到此,曹昆不由鼻子一酸,眼睛红润。
“大夫,咱们医院,能不能治疗白内障?需要做手术吗?”
曹昆知道,后世的白内障治疗,非常简单。
飞秒激光治疗,几秒钟的功夫就完事,而且无痛无痒,无需住院,还给报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