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切入?”苏夏问。
“用绳索。”苏寒指着对岸,“在对岸固定绳索,咱们在这边拉着,把沙袋挂在绳索上滑过去,让沙袋贴着河底走。”
林浩宇皱眉:“可对岸现在没人,怎么固定?”
“我过去。”苏寒说。
“不行!”四人异口同声。
“教官,太危险了!”王浩急了,“您看看这水流,游不过去的!”
“谁说我要游过去?”苏寒指了指上游,“从大坝上绕过去。大坝虽然决口,但主体结构还在,上面有检修通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苏寒打断他,“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。你们在这里准备绳索和沙袋,我过去后,会给你们信号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:“记住,如果一小时我没回来,或者对岸没信号,你们就放弃这个方案,回去帮缺口那边。”
“教官!”四人还想劝。
苏寒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朝大坝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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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坝顶上,风更大。
二十多米宽的缺口就在脚下,洪水从缺口喷涌而出,像一头疯狂的野兽。
水雾弥漫,站在这儿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。
苏寒沿着坝顶往对岸走。坝体宽约六米,两侧有护栏,但很多地方已经被冲毁。
脚下湿滑,得特别小心。
走到缺口正上方时,他停下脚步,往下看了一眼。
缺口深处,水流如万马奔腾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、
几个战士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传沙袋,每个人都脸色发白,嘴唇发紫——那是失温的征兆。
“坚持住。”苏寒在心里说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快到对岸时,问题来了——坝体在这里出现了裂缝,宽约半米,深不见底。裂缝边缘的混凝土已经松动,随时可能垮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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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跳过去。”苏寒估算了一下距离:三米左右。
如果在平地上,这个距离不算什么。
但现在脚下是湿滑的坝面,对面是松动的边缘,下面是三十多米深的缺口和奔涌的洪水。
没有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