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一边收拾桌子,一边随口说道。
这倒是引起两个男人的注意,纷纷问他怎么回事。
三大妈说:“你们想,大清回来的几趟,跟儿女感情处的多好?他死了傻柱和雨水能不难受?
但你们看看,除了收到死讯当天兄妹俩哭了几声,后来还哭过吗?”
最近院里都在议论,以前看错了何家兄妹啊,还以为他们重感情呢。
这可好,亲爹死了都不见难受!
说守孝三年就太扯了,但起码不能哭几声就像没事人一样啊!
这么一对比,大家都觉得自己的道德水平高高在上。
“也许人家放心里难受呢?”许大茂隐约也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那也不能天天嘻嘻哈哈的啊!精神病啊,李有为啊!”
说着说着,三大妈气得喘不上来气,耳畔响起声声母三驴逼。。。。。。
“唉,你们看我,一提到李有为,我都能听见他骂我!”
“母三驴逼!”
“母三驴逼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声,如此清晰。
许大茂低下头,该不该告诉她,人李有为就在外面呢?
“你这个不懂礼貌的家伙!!!”
阎埠贵恶狠狠的骂了声,外面很快响起爽朗的笑声,他气呼呼关门放下门帘,又回到桌边坐下。
“嘭”的一声。
要不是他又矮又轻,这下能把椅子坐散架!
“唉,三大爷,您是个文化人,家里也是书香门第,怎么就遭了这大难!”
许大茂一脸悲天悯人,“您天天被吓得恨不得抱着车睡觉!
三大妈天天被人用器官形容。
大儿子走在路上总是一股子骚味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