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里面有多少钱没兴趣,倒是对报纸的内容感兴趣。
“说不定是两毛钱呢,那也是黑边。”陈雪茹随口搭话。
“您以为我不认识两毛钱呀,两毛钱哪有这么大?”
“你这孩子吃枪药了吗?我不就随口说了你有为叔叔一下吗?”
“一下也不行!”
“你、好好好,我不说了!”
陈雪茹指指信封,“拿给我看看!”
“不给!”
小静理又歪过身体不让人看,警惕性满满。
“啊呀你这个小破孩小没良心的小白眼狼!”
陈雪茹怪叫着站起来扑上去。
“妈妈救命呀!”小静理赶紧趴到妈妈腿上!
“破小孩儿!”陈雪茹拍了她小屁股一下。
“给妈看看。”
徐慧真轻轻把女儿拉起来,视线从女儿头上落在微微敞口的信封里。
脸色一变!
“给妈看看!”
她拿过信封,两根手指往里一夹,忽的就拽出来一沓黑漆漆的东西。
天色已经很暗了,陈雪茹歪头,“慧真,什么呀!”
“钱!”徐慧真声音有点颤抖。
“钱就钱,你没见过钱?哆嗦什么?”
陈雪茹坐直,站起来走到闺蜜旁边,刚俯下身便惊叫一声!
纸币那股独特、淡淡的油墨味中,一沓大黑十毫无征兆的跃入眼帘!
她几乎秒算出这些很可能有四五十张,也就是四五百块钱!
抢过纸币,五根手指快速扒拉了几遍,呆呆的看着有些虚幻的夜空。
什么意思?
一个精神病患者随手就送给别人五百块钱?哪个正常人会随身携带这么多钱?
忽的,她眼神更迷茫了,也对,人家是精神病啊,好像一切不合理都可以用精神病的借口合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