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人诧异的看着他。
李有为说:“傻柱,其实你爹走的时候雨水也就六七岁,还没怎么懂事,基本没感受过父爱,能有多伤心?
反倒是你,这些年一直眼巴巴的盼着他能迷途知返,回头是岸,其实你比雨水苦多了。”
说着,看向高铁君,“你刚才在车上看了我一眼,是不是害怕我给他们兄妹希望,结果最后何大清还是死的?
你觉着傻柱能顶得住,雨水顶不住是不是?”
高铁君忍不住汗毛倒竖,心理活动竟然被人一眼看出来了,默不作声的点点头。
“我跟你说!如果何大清真死了,雨水压根就不会有多伤心,反而傻柱顶不住!”
李有为叹口气,站起来迎着门外的阳光走了。
屋里依然安静着。
傻柱看着好兄弟离去的背影,春末夏初的风顺着轻微摇晃的门吹了进来。
人间难得真情在,起码这一刻,他觉着好兄弟是最懂他的人。
心里竟然意外亮堂了不少。
“唉。”
许久之后,一直在思考的雨水说话了,“大哥,我对咱爹本来就没有太深印象,后来对我好的是三叔,所以咱爹要是真没了,我真不会多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咱都歇歇吧。”
傻柱抹了把脸,疲惫的打断道:“好好睡一觉,晚上咱们跟有为去前门大街,看看咱三叔。”
“嗯。”
雨水乖巧的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,还冲高铁君使了个眼神,希望她好好照顾下。
高铁君示意她放心。
。。。
院里。
李有为把脑袋塞在水龙头下面,飞溅的水花引来大妈一阵阵的叫骂声。
等他把头抬起来,抱怨声反而停了。
他满意的点点头,允许别人蛐蛐,但不能允许别人毫无畏惧的蛐蛐。
忽然间,他奇怪的看向正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