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真的失控……不然,等你像条狗一样求着我的时候,说不定我会突然觉得没意思,直接把你杀了。”
她直起身,从桌上取起那只早已准备好的酒杯。
杯中酒液浅红,微光流转,香气浓郁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意。
她没有多言,伸手掰开陆离的下巴,将杯口压上去。
“喝。”
另一只手五指收紧,硬生生将那杯酒灌进了他的喉咙。
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,起初只觉得香甜清凉,但很快,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在他体内缓缓升腾。
那股热,是一种生理上的本能躁动,像被火焰灼烧,经脉中的灵力更像被锁死,压制不出。
“感觉到了吧?”
雷箐退开半步,盯着他胸膛起伏的幅度,眼神像盯着猎物的豺狼,毫不掩饰其中的冷酷与兴奋。
“这酒啊,只是前奏。”
她声音低柔,像在讲情话,“让你失控,让你求我……”
雷箐目光逐渐冰冷,红衣拖地,在火光中如妖冶魔女,声音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清晰与狠意。
“这一次,不是你掌控一切,是我。”
陆离的眼神开始模糊,药力自经脉深处翻腾而起,像春雷炸开,轰得他心神动摇,体内灵力被死死压制,连反抗的力气都逐渐流失。
而雷箐,已经缓缓抬手,褪去身上的凤袍,并未完全脱尽,只是露出了雪白修长的玉肩,那道光洁的曲线,在烛火下格外刺眼。
她眸光半垂,唇角勾着冷笑,一只手伸出,慢慢滑过他衣襟未整的胸膛,带着那种令人几欲窒息的暧昧。
“陆离,你的脸红了……呼吸也乱了……”她轻笑,“果然还是逃不过这‘百花醉’……你知道我用了多少?”
她从桌上端起第二杯酒,轻轻晃了晃杯中微红的液体。
“一滴,就足够把一个元婴修士迷得神魂颠倒,我给你放了十三滴。”
“你啊,已经能撑这么久……我都要心疼你了。”
她将酒杯抬到唇边,仿佛也要饮下,却在唇前一寸处停住了,眉眼陡然一冷。
“这么令人期待的场景,我要时刻保持清醒才好……”
下一瞬,她玉指一紧,酒杯在她手中应声碎裂。
碎片深深扎进掌心,鲜血流下,滴在地板上,混着灵酒的香味,带出一股惊人的血腥味。
陆离一怔,怒喝:“你疯了!”
雷箐望着手心的血,眼神幽深莫测,轻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