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快,她便再次咬牙瞪着他,怒火压过了惧意。
她腾地站了起来,直直地看着陆离。
“你来吧!”
“喜欢折磨人是么?那你便折磨死我吧!我们,今日,便……玉!石!俱!焚!”
她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咬得死死的,像是要咽下这口气,也像是把自己往死里逼。
陆离也皱起眉头,头疼得很。
这女人,怎么就这么倔。
活脱脱一头牛。
“真要杀她?”
陆离心中暗思,“她若死了,这造化鼎的禁制就破不了……”
他不是没想过动用鬼雾,以鬼雾目前的能力,吞噬残缺残缺禁制尚可,对这类完整的却毫无办法。
更别说,大殿之外还有其他人虎视眈眈,若再拖延下去,结果便是功败垂成。
造化鼎的真灵血,那是他此行最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若真要杀她,后续的结局,只能是舍弃真灵血,自己退出大殿利用鬼雾去寻找其他残缺玉门内的机缘了。
两难之间,陆离站在那里,噬魂术在掌中轻轻跳动,仿佛也在等待一个最终的决断。
“陆离,我今天就不妥协你哪怕一点!”
夜柔声音发颤,但眼中却没有一丝退让,“你以为谁都怕你?我不怕!就是不怕!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……”
“你得学会尊重别人,信任别人,别再把所有人都当成敌人,也不要再孤身前行……”
她一步步逼近,带着倔强:“我们可以是合作关系,可以是朋友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却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下一句转得很重,像是咬牙说出来的:“但,绝不可能是主仆关系,我绝不会当你的附庸!”
她深吸口气,眼神清亮而坚定,
“我可以发誓,只要我掌控了整座宫殿的禁制,得到了造化鼎,我立刻就把里面的真灵血全部交给你,这座宫殿你所需要的所有机缘玉门,我都会尽力替你一一破解!”
“你再想想,是要当我夜柔的朋友,还是敌人。”
她说着说着,眼眶红了,泪水啪地就掉了下来,像个委屈的小姑娘,又倔又不肯低头,也像是一个委屈向情郎撒气的小女人。
陆离面色古怪,盯着她看了两息,仿佛抓住她话语中的破绽,忽地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