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辞默默按耐住了想要刀人的心,不过他还是决定要再观察一下。
林柯杨露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,“对不起啊慕哥……”
“之前他说你已经背叛了协会,被那些血族洗脑了,让我盯着你,不想让你做出危害协会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那么信任我,可是我却是他安排在你身边监视你的眼线。”
林柯杨说着说着就又要哭,连声音都哽咽了。
“对不起,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慕安:“……你不会真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吧?”
正哭着的林柯杨被他噎了一下。
慕安:“林柯杨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成功阻止他,并且把他抓回来吗?”
“多亏了他安排在我身边的是你,但凡换个人可能我都没那么容易离开。”
林柯杨:“……”
他好像被嘲讽了,但他没证据。
慕安拍了拍林柯杨的肩,认真开口:
“所以你不用和我道歉,毕竟你也没有盯住我,该做的我都做了。”
林柯杨:“慕哥……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安慰我吗?”
慕安:“嗯,我只是实话实说,不过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”
林柯杨更破防了,想哭但又不敢哭,那样子看着实在是有些滑稽。
温辞有点想笑。
慕安在别人面前和在他面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。
慕安并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对,把钥匙丢给了林柯杨。
“好了,其他人都还等着我们,别在这里浪费时间,把他带走吧。”
林柯杨握着钥匙的手颤了颤,最后还是应了一声“好”,但他并没有把程柏从笼子里放出来,而是连人带笼子一起拉走。
当初对程柏有多信任,现在他对程柏就有多防备,哪怕程柏看着像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,他也不打算把人放出来。
于是林柯杨直接拖着笼子跟在慕安的身后。
会议室外面聚集了不少没有出去出任务的猎人。
他们或厌恶、或嫌弃、或憎恨的目光,全部都落在程柏的身上。
也有人注意到慕安怪异的装扮和头上那顶毛茸茸的帽子。
但没人察觉到白色的猫耳帽上还趴着一只白色的小蝙蝠。
就算是有人注意到了,也只当那是个装饰品根本没放在心上。
温辞听着周围那些人对程柏的谩骂,觉得这样还不够。
程柏最在乎的就是自己,做了那么多年受人敬重的协会会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