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安和周贤两人就跟着陆沉渊走,走着走着,忽地碰上了陆沉渊的背。
周贤还在那儿念叨:“渊子你怎么不走了?到了吗?”
然后他一抬头,看见了面前的三个人。
酒瞬间醒了一半。
“卧槽。”
陈道安也抬起头,眨了眨眼,努力聚焦视线。
南宫谣迈着小短腿,步伐很快,小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。走到陈道安面前,她站定,仰起头,双手还叉在腰上。
“陈道安!”
陈道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:“谣谣……”
“你挺狂啊!”南宫谣踮起脚尖,一下又一下地用手指戳他的胸口,“喝醉了不回家,还要带我哥去洗脚?!”
陈道安被戳得往后仰了仰,酒劲让他反应慢了半拍:“谣谣你误会了,我就是带渊子去体验一下……”
“体验什么?体验168号技师?”南宫谣的桃花眸子瞪得溜圆,“你怎么不体验体验我?”
嗯?这话对吗?
陈道安还没想明白这话到底对不对,腰间忽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“嘶——”
他倒吸一口凉气,低头一看,白洋的手正揪着他腰间的软肉,两根手指拧了整整一圈。
“小羊你干嘛?”
白洋收回手,语气冷淡:“看看你是不是喝飘了。”
陈道安一噎。
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面前又多了一个人。
杨清清上前一步,站在他面前。月光照在她脸上,那张清冷的面孔此刻绷得很紧,下唇被牙齿紧紧咬着,留下浅浅的齿痕。
“安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,“你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?”
陈道安愣住了。
“难道你真的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?”杨清清看着他,眼神里有种小委屈,“是不是把我们追到手了,你就不爱了?”
这话把陈道安的酒都吓醒了,他一掌推开身旁碍眼的周贤。
周贤毫无防备,直接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哎我靠——”
陈道安没理他,另一只手直接把杨清清揽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清清,怎么会呢?都是周贤招呼的,我就是喝醉了脑子没转过来而已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