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道安嘴角一翘,举着手机拍了一圈,录下了周贤正埋头啃鸡翅,吃得满嘴是油。
许知鱼很快打字回复:“你们喝酒了,那今晚可别开车了。”
陈道安回复道:“知道,不过今晚会晚点回家,你先睡吧。”
见许知鱼回复了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包,陈道安又给陆沉渊发了一个定位,“渊子,兄弟聚会,就差你了。”
说完又拍了周贤的照片发给陆沉渊。
周贤一顿,“道哥,你自己没长脸?非得拍我的脸?”
“有意见?有意见别吃我的鸡翅。”
周贤撇嘴道:“好歹给我修个图啊!我这张脸多贵你知道吗?”
陈道安咬了一口羊肉串:“很贵吗?你当时不是说月薪三千包吃包住就卖身吗?我甚至还给你提到了五千呢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夜渐深,在陈道安和周贤都喝得差不多的时候,一辆黑色越野车终于缓缓停在路边,车灯熄灭。
陆沉渊从驾驶座下来,关上车门。衣衫整洁,发型端正,看不出任何刚刚杀了两个人的痕迹。
他走到桌边,在陈道安对面坐下。
周贤抬头看他,嘴里还叼着半截腰子,含糊不清地说:“渊子你来啦?吃不吃?我给你点?”
陆沉渊摇摇头,对老板娘说:“一瓶矿泉水。”
老板娘顿了顿,应了一声,从冰柜里拿了瓶农夫山泉递过来。
陆沉渊拧开盖子,喝了一口,然后把瓶子放在桌上。
陈道安看着他,没说话。
陆沉渊也没说话。
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又深情地对视了两秒。
周贤左看看右看看,忍不住了:“你俩搁这儿演默剧还是演gay片呢?渊子,情况咋样了?”
陆沉渊点点头,“我亲眼看着他沉下去的,挣扎无果,死得很痛苦。”
听到死得很痛苦,周贤又想起了刚刚大只佬的惨状,手里的腰子突然就有点不香了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烧烤摊特有的烟火气,但他总觉得那股味道里混杂着别的什么。
陈道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:“监控呢?”
“那段没有监控。我确认过。”
陈道安点点头,没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