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陆沉渊道:“杀人,无论计划得多周密,都会有痕迹。即使法律上查不出来,你自己心里也会留下东西。你以后还要上大学,还要经营安知鱼,还要照顾谣谣和其他人。你不能有这种痕迹。”
“我不一样。”陆沉渊说,“陆家现在的处境,我未来要做的事,本来就不会太干净。多这一件,少这一件,没有区别。而且……”
陆沉渊少见地停顿了一下,又冷冷道:
“你是我认的大哥。但这不代表所有脏活累活都要你来扛。在傅家的时候你站在我面前,现在该轮到我了。”
空气中安静一瞬。
陈道安上扬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,“渊子,要不说我们能当上好兄弟呢?你能有这份心,我很高兴。”
陆沉渊淡淡道:“什么意思?”
陈道安道:“其实我心里有一个人手,只是还没有去找他。”
陆沉渊静静听着。
“我叫他医生,他没有行医资格证,但技术过硬,之前处理过白洋父亲的事,很干净。他那里有药,也有技术,胆子也大,让一个人因病去世应该没什么难度,也看不出痕迹。”
陈道安说得很慢,一字一句,清晰而平静。他观察着陆沉渊的表情变化,哪怕是最细微的皱眉或犹疑,陈道安就会止住话头,他需要一个坚定的盟友,而不是一个摇摆的少年。
而陆沉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他只是安静地听着,好像在听一个普通的商业计划汇报,不,安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,甚至像是在听昨天的天气预报。
总之是毫无波澜。
陈道安非常满意地把医生的信息发给陆沉渊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买凶。”
陆沉渊沉默了很久。
陆沉渊开口了:“安哥,用不着这么麻烦。”
陈道安眉头一皱:“你有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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