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的邻居老奶看得直摇头,“现在的年轻人哟……伤风败俗,伤风败俗哟!”
一分钟后,陈道安才被放开。
白洋擦了擦嘴角,“去吧陈道安!带着我的味道!”
陈道安看着白洋红着耳朵跑进羊宅,心里有一大堆话想说。
这女流氓,要不是陈道安亲手确认过她下面没有把柄,不然肯定会觉得她是个男的。
白洋这是要给谣谣添乱?这不是在满足她自己吗?
想了想陈道安还是没戳破她。
就白洋昨天那状态,许知鱼就睡在旁边还敢拉着陈道安玩游戏的色欲,他要是敢戳破白洋的窗户纸,肯定要被白洋拉进羊宅里白日宣淫。
陈道安不敢再在羊宅门口多做停留,今天还有要事要办,不可贪恋儿女情长。
下一站,陆家。
陆家别墅院子里,一个穿着奶白色连衣裙、戴着小草帽的身影正蹲在花圃边,手里拿着把小铲子,打量着眼前的一丛不知名的花苞。
好像一个从童话书里蹦出来的小园丁。
“哟,谣谣,蹲在这里是打算给花施肥还是浇水?”陈道安走近,蹲下来跟她平视。
南宫谣听到脚步声,抬起头,看到来人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但随即,那张小脸就像变戏法似的,迅速垮了下来,嘴巴一撇,眼神别开,手上的铲子更用力地戳进土里。
“哼!我在为我的屁股种小白菊呢,再多和你见几次面,我的屁股就可以埋了。”
陈道安嘴角一勾,“谣谣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们都好久没一起睡觉了,要不今晚————”
陈道安故意拖长尾音,南宫谣听得面露惊恐,顿时双眼瞪得溜圆,猛地站起身,一手拿起铲子护在胸前,一手捂着屁股,噔噔噔连退三大步。
“滚滚滚滚滚!我的屁股还没完全好呢!”
陈道安蹲在原地,仰头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,终于没绷住,笑出了声。
“行啦,不逗你了,我是来找你哥的。”
“找我哥?哦——”尾音拖得老长,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南宫谣黑着脸,瞪着他,“那你快去找他啊,在我这儿站着干嘛?本小姐忙着呢,没空招待你。”
陈道安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,心里好笑。
这傲娇劲儿,跟那个在阳台哭着喊“老公”的小可爱,简直判若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