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吃点甜的!”南宫谣拍拍旁边的空椅子,“坐呀坐呀!这家店的蛋糕超好吃!小鱼你快尝尝!”
许知鱼咽了口口水,直摇头,“不、不用了,我减肥呢……”
“减什么肥呀!”南宫谣立刻反对,叉起一小块自己盘子里的草莓奶油蛋糕,递到许知鱼嘴边,“你身材这么好,再减胸就没了!而且今晚运动量够了吧?散步也是消耗呀!来,就一口!”
蛋糕的甜香诱惑近在咫尺,许知鱼内心天人交战。
陈道安忍着笑,也添了把火:“吃吧小鱼,这点热量我们等下走回家就消耗完了。”
许知鱼防线彻底崩溃,就着南宫谣的手,小心地吃下了那一小口蛋糕。
幸福的滋味瞬间在味蕾炸开,让她眯起了眼。
“好吃吧?”南宫谣得意洋洋,又把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“再吃点儿!”
许知鱼这次没再拒绝,用小叉子又挖了一小块,边吃边含糊道:“就、就再吃一点点……”
“小鱼,”杨清清忽然开口,“你这条裙子……好像婚纱啊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!”许知鱼差点被蛋糕噎住,脸瞬间红透,“瞎、瞎说什么呢!”
“真的诶!”南宫谣站起来,绕着许知鱼走了半圈,“你看这剪裁,这材质,这长度……要是头纱一戴,手捧花一拿,就跟婚纱一样了!鹌鹑,你说是不是?”
陈道安早就看出来了,此刻被点名,只好点头:“是有点像。”
许知鱼连耳朵尖都红了,羞得想去捂南宫谣的嘴:“谣谣~!你再胡说!”
“我哪有胡说!”南宫谣笑嘻嘻地躲开,“哎呀,提前演练一下嘛!反正早晚要穿的!”
这话一出,桌上气氛微妙地静了一瞬。
杨清清垂下眼,用叉子轻轻拨弄着慕斯上的抹茶粉。许知鱼也怔了怔,红晕未退,眼神却悄悄飘向陈道安。
陈道安面不改色,然后自然地转移了话题:“对了,说到以后……沪城租房的事,你们有什么想法吗?我最近看了看,并没有发现合适的五居室。”
“五居?”杨清清问道,“为什么是五居?”
许知鱼和南宫谣闻言也是一愣,对呀,为什么是五居?
陈道安被三个女生盯着,感觉头皮发麻,压着声音道:“喂,你们有没有搞错,难道真要我每天都和一个女生睡吗?就算是牛也是需要休息日的呀!”
许知鱼皱眉道:“你说的什么话?难道我们和你睡同一张床,就是为了做那种事吗?我这几天一直跟你睡在一起,也没做什么事吧?”
陈道安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