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越爱便越觉得亏欠,亏欠白洋一个在大城市自由自在的人生。
摇摇头上了车,将心思全部抛给晚风。
回到许家门口,陈道安抬手敲门。
啪嗒啪嗒的拖鞋声响起,随后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。
之后大门几乎被瞬间打开,一缕香风顿时扑进他怀里。
许知鱼穿着家居服,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丸子头,有几缕碎发散在耳边。
“鹌鹑……”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,“你回来了。”
陈道安手里的酒桶差点掉地上。他稳住身形,空着的那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:“嗯,回来了。”
两人在门口抱了足足一分钟,直到屋里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。
许知鱼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,脸涨得通红。老许站在客厅里,手里拿着遥控器,表情复杂地看着他们。
“叔。”陈道安打招呼。
“……回来了?”老许上下打量他,“山里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,风景很美。”陈道安走进屋,把酒桶放在玄关,“二舅送了酒,说是鹿鞭泡的,给叔尝尝。”
老许眉头一挑:“鹿鞭酒?”
“嗯,他们山里人自己泡的。”
“放那儿吧。”老许目光在陈道安身上停留了一会儿,“吃饭了没?”
“在飞机上吃了。”
许知鱼拉着陈道安往自己房间走:“爸,我跟鹌鹑说点事。”
房门关上,隔绝了客厅的电视声。
许知鱼把陈道安按在床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瘦了。”许知鱼伸手摸摸他的脸,“山里是不是吃得不好?”
吃得挺好的,就是被榨汁了。
“没有,白洋妈妈做菜很好吃。”陈道安握住她的手,“就是床有点硬,睡得腰疼。”
许知鱼不疑有他,在陈道安身旁坐下,抱着陈道安的手晃了晃,“我有两天没见到你了。”
陈道安心里一软,把她拉进怀里:“不是每天晚上都有打视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