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你个头!”白洋打断他。
“陈、道、安!”她叫他的名字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我现在很不爽。所以——”
她又往前一步,隔着轻薄布料相贴:“快让我爽一下。”
陈道安头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。
他知道应该推开她,应该好好跟她谈,应该像个正人君子一样说“我们不能这样”“你妈还在隔壁睡觉”“你爹还在牢里踩缝纫机”“明天我们买个拦精灵再玩”。
但……
我陈道安一向尊重妇女意愿。
衣物窸窸窣窣地落地,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没有太多温柔的前戏,没有缠绵的情话。
白洋像是要把情绪都发泄出来,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。
陈道安任由她发泄,只是在她疼得抽气时放慢动作,在她颤抖时抱紧她。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在地板上切出一条黏腻的水光银白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,天气晴朗。
堂屋里,白母正在择菜,见陈道安扶着腰龇牙咧嘴地走出房间,关心道:“小陈,你这是怎么了?”
陈道安尴尬地笑了笑:“不好意思阿姨,昨晚把您家床睡塌了。”
“床塌了?”白母惊讶地放下手里的菜,“你们人没事吧?唉,那张床确实年代有点久了,木头都朽了。我这就去镇上买张新的……”
“不用了妈。”
白洋从屋里走出来,打了个哈欠,面色红润,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慵懒和未消散的春情媚意,像只吃饱喝足的猫。
她伸了个懒腰,短袖衣摆被提起,纤细腰肢暴露在晨光之下,妖媚动人。
“今晚我们打地铺就行了,后天就回南安,没必要浪费钱。”白洋又问,“村里有药店吗?我给道安买点药去。”
白母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,像是明白了什么,脸上的愧疚渐渐变成一种欣慰。
原来不是床的问题,是人的问题。
“村口老王家就是开药店的,你带小陈去看看吧。要是严重,就去镇上的卫生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白洋拉着陈道安往外走。清晨的山村空气清新得醉人,路边的野草还挂着露珠。
有早起的村民扛着锄头下地,看见白洋都笑着打招呼:“小羊回来啦?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男朋友。”
“哇,这娃子长得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