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昨夜,这声“妈”的意味已经不再是亲昵的玩笑了。
许知鱼低着头喝粥,耳根红红的,不敢看他。
“你们聊,我去把厨房收拾了。”许姨笑着转身走进厨房,给二人留出空间。
“还疼吗?”陈道安压低声音问。
许知鱼摇摇头,“不走路就好了。”
“那走路呢?”
许知鱼瞪了他一眼,不说话。
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。
许姨收拾完厨房,说要去菜市场买菜,叮嘱陈道安照顾好许知鱼,便提着篮子出门了。
家里只剩下他们俩。
陈道安看着许知鱼依旧别扭的坐姿,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个小说桥段。
女主角会把初夜的床单剪下来珍藏,当作一辈子的纪念。
他犹豫了一下,开口问:“小鱼,那个……床单,你要不要留着?”
许知鱼抬起头,一脸茫然:“什么床单?”
“就是昨晚那条。”陈道安比划了一下,“我看小说里,女生都会把那块……有血的床单剪下来收好,说是爱情的见证什么的。”
许知鱼的脸“唰”地又红了。她咬着嘴唇,好半天才小声说:“不、不用吧……怪羞人的。”
“我也觉得。”陈道安挠挠头,“那我去洗了?”
“嗯。”许知鱼点点头,顿了顿,又补充,“要不丢了吧?真的好羞人。。。”
陈道安笑道:“不用丢,我亲自手洗,给你洗得白白的,保证你看不出什么痕迹出来。”
许知鱼点点头,自家臭鹌鹑除了从不做饭以外,其他方面的技能一直都不用她去担心。
回到陈家,陈道安看着床上那条皱巴巴的床单,心里泛起一阵柔软。
他小心地把床单拆下来,抱着床单走进洗手间,开始手洗。
一番洗漱后,陈道安把床单挂在阳台,又回到房间把垃圾袋提出来。
确认房间里没有一点孩子气后,陈道安提着垃圾袋下楼。
昨晚的一切痕迹似乎都被抹去了。除了他和许知鱼,没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