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姨,我和陆沉渊可是好兄弟,平时他总跟我要投资,所以我就在陆家备了一些。”
南宫蕊身为大家族的人,对于支票并不陌生,这张支票的印章确实是真的。
可她还是不敢相信,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能随手掏出一千万来。
该不会就是写着玩的吧?实际上账户里其实没这么多钱!
陈道安可懒得管她信不信,转身拉起南宫谣的手,“那我们就先走了,阿姨以后可少打扰我和谣谣谈恋爱。”
南宫蕊指尖攥紧那张支票,心中在思索着陈道安会不会是某个豪门弟子。
一个不留神,陈道安和南宫谣就已经跑不见人影了。
南宫蕊把支票随手一扔,匆忙跑出去,她看着两人即将迈出大门的背影,眼睛急忙寻找着能用来立威的工具。
她目光落在一旁毕恭毕敬的老管家身上,顿时眉头一竖,“管家!你看看你做的工作!未经允许,你就随。。。嗬~”
她的话语瞬间止住,仿佛被人掐住喉咙。
她的余光注意到,那个少年此刻站在门口,侧过头冷冷地盯着她。
他的眼神很淡,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意,但只是淡淡地看着,便让南宫蕊不敢说出什么狠话。
场面一下子陷入了完全的安静。
陈道安一动不动地看着南宫蕊;南宫蕊一动不动地看着管家,可余光却时刻注意着陈道安的表情。
时间凝固几秒。
南宫谣拉了拉陈道安的手,“走吧,这么冷的天还傻站在门口。”
陈道安收回目光,牵着南宫谣,走出陆家别墅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直到彻底听不见脚步声,南宫蕊才像脱力般,踉跄后退两步,被老管家扶住胳膊。
南宫蕊用指尖擦了擦眼角,随即猛地转向老管家,尖声怒道:“你是死人吗?!就这么看着他把谣谣带走?!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“夫人,”
“这位陈少爷是大少爷的挚友。”老管家毕恭毕敬道:
“大少爷吩咐过,陈少爷对这栋别墅的使用权,等同于陆家家主。”
南宫蕊顿时噎住,只剩下难以置信的厚重喘息声。
陈少爷?
那张支票,不是假的?
。。。。。。
陈道安牵着南宫谣,一路无话地走出陆家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