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骷族,毫无疑问也继承了这种神王的冷漠。
所以金尊可以毫无负担地因为更看好起源会的身份,就出卖族群的消息,甚至还给自己的兄弟传递虚假的讯息。
金蚀也可以无比淡漠地看着苏槐手中的神格。
悼念?
祂此时只有喜悦!
因为最先诞生的金皿曾要求他们四兄弟以真名立誓,所以金蚀无法亲自对其余始祖出手,要不然早就把金尊跟金源炼化了。
可如今,金源死了,那祂炼化金源的神格,合理合法!
因为这种喜悦,巨大的海兽终于自海面跃起。
天地间忽然陷入一片漆黑。
海兽的腋下生出遮天蔽日的羽翼。
腹部长出直入云霄的利爪。
遍布利齿的恐怖巨口,也化作弯曲的鸟喙。
地上的苏槐等人,体型相对比起来,连细胞都算不上。
“我终于明白那句谚语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谚语?”
“人越缺什么,就越急着炫耀什么。”
苏槐跟银依旧在插科打诨。
楚思雨则依旧依偎在苏槐怀中,一脸震撼地望着天际的黑影。
“好大的鸟。。。。。。”
害怕?
她此刻就在苏槐的怀里,她认知中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,只要待在这里,就算世界毁灭了,她都根本不带怕的。
至强者是什么?
楚思雨看着鲲鹏的身形,小小的脑袋里,最先冒出的念头就是上哪去找那么大的锅。
旁边对心灵与情绪感知最为敏感的芙洛德突然低头看了楚思雨一眼。
紧接着,两只吃货发生了羁绊共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