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播放着大夏教育改革的简报。
“外语专业取消”“英语降为选修”“数理化全面前置”。
一名高层议员看完,嘴角抽了一下,声音发苦:
“他们……
把我们的语言体系,
彻底从教育里踢出去了。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反驳,毫无意义。
旁边一名议员甚至摊了摊手,语气反倒轻松:
“不踢才怪吧?”
他说着,抬手点了点耳后。
——一枚灰银色的万能翻译器,正稳稳贴着。
“这东西多好用?”
“我最近跟其他国家的人谈事情,
一句翻译都没带。”
“你知道以前出一次国要多麻烦吗?
三个随行翻译,五套备选方案,
一句话翻错,能惹出一堆外交事故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历史。
“现在?”
“张嘴就说,
对方自动听懂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有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:
“那……
之前那些翻译人员呢?”
那名议员笑了。
不是愧疚的笑,
是那种“与我无关”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