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餐桌上其余几个人也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祈愿摇头:“那倒不是,只是打电话来关照询问一下,毕竟我家里家规颇严。”
众人:“?”
祈愿说的有鼻子有眼,几乎都很难让人怀疑她在开玩笑。
就连景初都懵了两秒。
她下意识问:“什么家规?”
祈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:“很多啊,例如不能咬狗什么的。”
景初:“???”
“谁闲的没事咬狗啊!”
祈愿默默的将视线转向她,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。
于是想到祈愿可能真干得出来这种事的景初又沉默了。
“有没有比较正常的?”
这次轮到祈愿沉默深思了。
“……其实狗也不能咬人。”
景初摔碗:“废话啊!”
算是彻底见识到了,以祈愿的精神状态和生活状态,祈家就算真有家规,也估计都是为了努力让她像个正常人。
于是她摆了摆手:“算了算了,你还是吃饭吧,不要再语出惊人了。”
而宿怀也适时给祈愿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宝宝,吃饭。”
祈愿:“哦……”
她真不懂,她明明都这么正常了,为什么大家还那么怕她说话?
祈愿内心腹诽:草木皆兵。
——第二天早晨,祈愿离开了节目的录制现场。
毕竟她就是一期嘉宾,不是常驻,也不打算常驻。
上午回到别墅,还能换个衣服补个觉。
而且祈近寒主动示好,非得说姜南晚让她回去,祈愿正好回去告状,告他假传懿旨。
只是没曾想,这小子竟然还真没撒谎。
姜南晚确实有话说,但还不至于到非得祈愿回去的地步。
她国外有一些生意出了问题,所以她难得的假期要提前结束,飞去国外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