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怀却并没有什么被针对的局促,他只是安静端庄的坐在角落的沙发。
或许对于宿怀来说。
被忽视,被针对,被为难,已经如吃饭喝水,是家常便饭般的存在。
祈近寒的嫌弃和白眼,和他过去很多年的人生一比,甚至可以称为不值一提。
祈愿当时就噜噜脸了。
她走过去拍了拍宿怀的肩膀,示意他起来跟着自己走。
“什么意思,咱们家是穷的连多一个人的饭都吃不起了吗?”
祈近寒悠闲的喝茶:“对啊,你这整天又是出海又是出国的,不节省点咋整啊?”
祈愿直接把他碗抢走了。
“那你别吃了,你少吃一口,别人就多吃一口。”
祈近寒整个人都懵了。
茶台的位置,祈老太爷眯着眼笑的肩膀一抖一抖。
直到祈近寒破防,破口大骂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?我是你哥!你亲哥!!”
祈愿凑过去看着他:“就因为你是我哥,不然换了别人这么损我和我男朋友,我早抽他了你知道吗!”
祈近寒看不上宿怀,祈愿一直都知道,但木已成舟,他早晚要接受的。
虽然未来的事太遥远,但至少现在,祈愿没有和宿怀分手的打算。
不敢说永远,但珍惜当下。
忽然,桌面传来清脆的一声。
是祈斯年将茶杯搁在大理石桌面的声音。
他虽没说话,但冷淡的眉眼和略微烦躁的情绪表明,他很不愿意看祈近寒和宿怀的这场闹剧。
祈近寒内心不服,但表面还是抿了抿唇,没再继续说话。
只有祈愿,叉着腰啧的一声看向他。
“敲什么敲啊宅男?”
祈愿非常嚣张的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。
“不乐意吃别吃,只骂了单身狗忘了骂你这个恋爱脑是吧?”
祈斯年瞬间皱眉看过来。
姜南晚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