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是拿祈愿这人没招了。
打又不敢真打,骂又不一定骂的过,话超过三句就破防生气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一家人上辈子欠她的,所以这辈子才来还债。
“大哥,有件事……”祈愿眨巴着眼睛,看上去很是无辜。
“就是你今天能不能不去公司,而且不管等会发生了什么,你都要无条件站我这边。”
祈听澜:“……”
他手掌叩在书的封皮上,短暂沉思后,没有说话。
祈愿见缝插针:“你也不要问我是什么事,你只需要回答我可不可以就行了。”
祈听澜:“……”
实话实说,总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。
但因为了解祈愿有话从来不说第三遍,否则就要从撒娇变恼羞成怒的性格,祈听澜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成功拉拢一个人到自己的阵营,祈愿稍稍放心了一点。
她低头给宿怀发消息,想要汇报一下自己的战况。
但架不住有人硬要犯贱。
祈近寒阴阳怪气的开口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?”
祈愿看向他,表情复杂。
“你确定?”
先不说祈近寒知道这事的时候会不会翻脸,直接倒戈换阵营。
退一万步讲,就算祈近寒不临阵倒戈,就以他那个智商,它说出来的话不把事情弄的更糟糕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然而,祈近寒自己却没有这样的觉悟。
它甚至还颔首挑了挑眉,像是在说怎么不确定。
祈愿用手指挠了挠眉毛。
她笑着看向祈近寒:“行啊,我也不要求你站在我这边,只要等一下你不破防,不跳楼就行了。”
祈近寒嗤笑一声:“什么天大的事,我还破防到要跳楼?”
祈愿:“嗯……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