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?
祈近寒对于他的质疑和怒火表示非常理解。
因为他理解不了祈愿,所以只能去理解赵卿尘了。
“她现在只是装一装诈尸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祈近寒语气嘲讽,毫不顾忌的在外人面前揭自己妹妹的短。
“你要是来的再晚一点,她可能都去躺棺材了,到时候就不是诈尸,而是起尸。”
赵卿尘:“……”
他无语的看向祈近寒,忍不住吐槽道:“你们老祈家真的是……”
祈近寒点头:“嗯,也差不多到头了。”
祈愿在旁边听着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自己,她也很无语。
“你俩喜欢说相声就出去支个摊,但是被人打死本人概不负责。”
祈愿翻白眼,低头捏着手机啪嗒啪嗒,实在是没心情的搭理他们。
赵卿尘还从来没见过她攻击力这么弱的时候。
要知道平时,祈愿怼起人来,那都是不把人气到吐血不罢休的。
今天怎么这么安静,说两句就闭嘴了?
于是赵卿尘贱嗖嗖的笑了一下,又讨好的凑了上来。
他先是伸着脖子尝试去看祈愿的手机,但才刚瞄到一个“怀”字,祈愿就瞬间把手机扣下去了。
祈愿警惕的看着他:“你想干嘛?”
赵卿尘都不用看,祈愿在跟谁聊天,他心里门清。
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,赵卿尘就又想到刚才在车上祈愿恶心他的那个话了。
他当时就扯着嗓子来了句非常有病的口号:
“爱兄弟还是爱黄金!”
“爱黄金。”
祈愿表情平淡而冷漠,但回答的却又那么理直气壮,且毫不犹豫。
赵卿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