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老陈!保护好自己!等我们打过来!”
说完,陈锋第一个跳下地道。
众人依次跟上,徐震扛着麻袋最后一个下去,陈掌柜迅速将方砖归位,又用一个药柜压在上面,抹去了所有痕迹。
地道里一路窜行,终于在半个小时后,从南墙外一个枯井里钻了出来。
陈锋探出头,四处张望了一圈,没有发现敌人!看来他们封城以后,再搜捕还需要不少时间才回出城拉网搜,现在是黄金时间。
“走!”
陈锋跳出井口,领着人借这暮色一路跑到了椅子张庄村。
饶是徐震,也跟从水里捞的一样,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向下躺。
嘱咐完老乡,众人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,冲了出去。
四人一袋,在田埂小路上狂奔,一路向着马颊河芦苇荡营地飞驰而去。
夜风吹在脸上,总算驱散了心头的烦躁。
陈锋勒着马,与徐震并行,扭头看着他,唇角勾起一丝促狭。
“徐大个,你这身手可藏不住了。以后在咱纵队,怕是没人敢再叫你徐软蛋了。”
“对!以后就叫抖金刚!金刚抖目,一肘干翻小鬼子!”唐韶华在另一边起哄。
徐震脸上一红,咧着嘴,臊眉耷眼,小声嘟囔。“队长,恁……恁别拿俺开涮了……俺……俺现在腿还-软着嘞……”
与此同时,福润堂。
松井次郎猛地吸了一口气,眼皮沉重地撑开了一条缝。
入眼是李彩题那张油脸,正用手在他胸口顺着气。
“太……太君!您可算醒了!”
“李桑……八嘎……”
松井试图坐起来,双臂刚一用力,剧痛便如潮水般袭来,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。
澡堂……热气……那个看起来很懦弱的支那人……
他记得自己挥出了一拳,那是刚柔流空手道的精髓。
然后呢?
然后好像看到了一座山向自己撞来。
不!不可能!
大日本帝国的佐级军官,怎么可能被一个支那懦夫一招击败?这是幻觉!
松井瞳孔剧烈收缩,咬紧了牙关。
李彩题看着松井的表情,眼珠子一转。
“太君!那些刺客太卑鄙了!”
他耷拉着嘴角干嚎,“他们竟然埋伏了十几个人!个个都是顶尖的好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