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巫祭也反应过来是自己抖的,他不是害怕,而是激动。
五年了。
你知道他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嘛!
蝼蚁逆天了!
偏偏还让他遇到了,这样的四阶就不该活在雍邑!
“炸死他。”
大巫祭心中激荡,不断冒出一道声音,他摩擦着玉璧,等待着自己的机会。
“往下一点。”
“不要怕,有老祖护着。”
听到大巫祭的话,云蚨开始展翅往下飞,从万丈高度下降到了七千丈,再到五千丈。
随着高度下降,大巫祭泛着青光的瞳孔,也将地面上的场景看的愈发的清晰。
他看到了‘沈灿’每一击落下,都让鳌山伯部的五阶大阵剧烈的摇曳,有时还能从鳌山大阵上看到一道道裂痕。
“就是他!”
“他的实力又变强了!”
鳌山大阵做不了假,是实打实的五阶巫阵。
大巫祭抓着玉璧的手攥的死死的,干瘪的手掌上都暴出了青筋。
“再往下,再往下一点。”
大巫祭招呼着族人往下,这位族人的生死他早就抛在了脑后。
死了也就死了,只要能弄死沈灿,一切都值了。
五年的发酵,沈灿已经成了他的心魔。
下方,分身依旧在攻击着鳌山大阵。
当又一道攻击从分身手中落下,又一次准确的落在鳌山大阵的漏洞上,又一片裂痕在大阵上出现,一枚枚三种属性的龟壳纹路亮起,快速的形成了一片龙纹涟漪,涟漪荡漾开来,拂过大片裂痕,鳌山大阵再度恢复如初。
“就不信轰不开你!”
分身大怒。
身上的气息开始涌动起来。
……
“就是现在!”
趴在云蚨身上的大巫祭,猛地从他背上起身,狂暴的力量一下子灌入了云蚨的背部。
脊骨断裂的声音瞬间响起,云蚨感觉自己被一道雷电击中了,整个人惨叫着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