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那种看一眼就知道辅助线怎么连的特异功能。
他叹了一口气。
放下圆规。
拿起直尺。
他在图形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十字。
建系吧。
既然找不到这道题的钥匙,那就用大炮把门给轰开!
解析几何。
把所有的点都变成坐标(x,y),把所有的线都变成方程Ax+By+C=0。
把优雅的逻辑推理,变成直接粗暴的代数运算。
这是一种笨办法。
计算量是几何法的十倍甚至百倍。
一旦算错一个正负号,满盘皆输。
但对于现在的陈拙来说。
再好不过了。
不需要灵感,只需要算。
只有手不抖,只要心不慌,只要乘法口诀没背错,就能算出结果。
(叠个甲,不建议学,考试的时候容易算不完)
于是,陈拙开始算。
草稿纸上瞬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。
根号套着根号,分式叠着分式。
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,墨色连成一道道数字。
唰唰唰。。。。。。
唰唰唰。。。。。。
这个声音在这个死寂的考场里,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污染。
旁边的女生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了陈拙一眼。
她看着自己面前那张只画了两个圆的白纸,眼泪终于没忍住,吧嗒一下掉在了卷子上。
晕开了一团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