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细言之。”
王璞身体微微前倾,显然极感兴趣。
“所谓组织,便是人的调度。”
苏惟瑾条理清晰。
“可仿军制,但去其戾气。
将全县需服徭役之丁壮,
按保甲编列,登记造册。
择其精壮知水者,
组建‘河工常备营’,
给予些许钱粮补贴,
使其专司堤防巡查、
小规模修缮之事,可谓‘专业队伍’。”
“其余丁壮,则按地域编为‘预备役’,
农闲时集中调训,学习基本河工技艺,熟悉器械。
一旦有事,即可按图索骥,迅速征调,
免去临事慌乱、胡乱抓丁之弊。
此谓‘平战结合’。”
王璞眼中精光一闪,
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:
“常备营…预备役…妙!
如此一来,人力便不再是散沙一盘!
那钱粮呢?以工代赈虽好,钱从何来?”
“钱粮之筹,可分‘官、民、商’三途。”
苏惟瑾早已备好答案。
“官,乃府库拨款、徭役折银,此为根本。
民,可劝谕乡绅富户捐输,
或以其所捐钱粮抵扣部分徭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