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苏惟强、苏惟壮之流,
则聚在角落,脸色复杂。
他们既嫉妒苏惟瑾的一飞冲天,
又不敢再如往日般放肆议论,
只能酸溜溜地看着被众人围着的苏婉,
心里像是打翻了醋坛子。
当那枚代表官府认证的鲜红户房大印“咚”的一声,
重重盖在“苏惟瑾”三个字旁边时,
苏惟瑾清晰地感觉到,
灵魂深处某道无形的枷锁,
应声而碎!
从此,世间再无任人欺辱的书童苏小九。
只有童生案首苏惟瑾,苏玉衡!
钱书吏双手将新的户籍凭证奉上,
笑容满面:
“苏相公,办妥了!恭喜恭喜!”
苏惟瑾接过那还带着墨香和印泥味的凭证,
心中激荡,面上平静,微微颔首:
“有劳钱先生。”
顺手从怀中取出一小块约莫一两的碎银,放在案上。
“一点茶资,不成敬意。”
钱书吏眼睛一亮,
飞快地将银子扫入袖中:
“苏相公太客气了!
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,
尽管开口!”
走出户房廨房,
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苏惟瑾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