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说……赵永年背后,还有没有人?”
叶战天低声问。
“肯定有。”
叶老爷子睁眼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他一个人,没这胆,也没这能量。”
“三合会、毒素实验室、两亿多美元……这背后是个庞大的利益网络。”
“赵永年,可能只是这网络在国内的一个节点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叶老爷子摇头。
“但肯定,是能接触高层,能影响决策的人。”
“且这人,或这些人,要的恐怕不只是钱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权。”
叶老爷子一字一句,“是用这种毒,控制某些人,清除某些人,最终……改变某些格局。”
听到这里,叶战天脸色发白。
若真如此,那这潭水,就深得可怕了。
正月二十八,上午。
魔都,清阳集团总部,董事长办公室。
许冠杰推门入,脸色凝重:“陈总,刚收消息。赵永年昨夜飞魔都了,住外滩华尔道夫。”
“同行还有两人,一是他助理,另一……身份不明,但很警惕,应是保镖。”
陈阳立窗前,看外滩晨雾:“苏家那边,有何动静?”
“苏明山今早出门,去了浦东一家私人会所。”
“我们的人跟进去,发现会所里有个新加坡来的客人,叫吴文雄,是吴天赐的侄子。”
许冠杰调出照片,“这是偷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