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主任皱眉:“病人现在情况危险,不能再受刺激。而且中医诊脉……”
“三分钟。”
陈阳打断,三指搭上苏老爷子的腕脉。
一触之下,心中骤沉。
脉象沉涩如刀刮竹,是典型的“瘀血阻络”。可在这沉涩之下,还缠着一股阴寒滑腻的邪气,在经脉里游走。
这不是单纯的脑梗后遗症。
是毒。
和赵明辉身上的毒同源,但更隐蔽,更阴险。
而且这毒不是最近中的,是经年累月,慢慢侵蚀进来的。苏老爷子的脑梗,恐怕不是意外,是这毒发作的结果。
“怎么样?”
苏明远一脸焦急,朝陈阳问道。
“能治,但麻烦。”
陈阳收回手,语气不急不慌:“老爷子这不是单纯脑梗,是中了一种慢性‘阴毒’。”
“这毒潜伏体内多年,最近才爆发,导致脑血管破裂。”
“要治,得分三步——解毒,通络,生肌。”
“阴毒?”
闻言,苏明海顿时冷笑。
“陈先生,您这话说得有点玄乎吧?我父亲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直,哪来的毒?”
“毒不一定从口入。”
陈阳神色平静。
“有些地方,有些东西,接触久了,就会中毒。”
“老爷子这些年,是不是常去南洋?”
陈阳这话一出,苏家众人脸色瞬间剧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苏明悦失声惊呼。
“猜的。”
陈阳起身,继续道:“而且我猜,老爷子在南洋接触过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古墓,矿洞,或者某些特殊的植物矿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