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三天,几十个病人。饶是他有内气支撑,眼底也透出一股倦意。
但不能停。
桌上摊着三份病历,像三张催命符,也像三份投名状。
李首长的母亲,九十三岁,脑萎缩晚期。
苏家老爷子,七十八岁,脑梗后遗症。
赵家赵明宇,二十五岁,毒煞入体。
三个病人,三个家族,三条截然不同的路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叶清雅端着一碗参茶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件浅蓝针织衫,长发松松挽着,眉间露出一抹忧色。
“老公,你昨夜又没睡好?”
她将茶放下,手轻搭在陈阳肩上。
“在想事。”
陈阳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到身边,声音轻柔道:“清雅,我得回趟魔都。”
闻言,叶清雅身体微僵,但随即放松。
她反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三天后。”
陈阳看着她眼睛,没有半分隐瞒。
“苏家老爷子拖不得。清阳集团那边,也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处理。”
“去多久?”
“说不准。短则三五天,长则半个月。”
“回春堂这边……”
陈阳犹豫了一下,没有立即开口。
“我替你守着。”
叶清雅轻声回道,语气无比坚定。
“我不懂医,但能替你管账、管人事、应付那些找上门的人。”
“孙济世医术够用,普通病症他能处理。疑难杂症,让他记下,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