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考虑。”
陈阳放下病历,“三天后给你答复。”
“明白。”吴助理躬身退下。
接下来是赵明月。她眼睛红肿,显然哭过。
赵明辉的病情恶化得很快,皮肤溃烂已经蔓延到胸口,高烧不退,协和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“陈先生,求您救命!”
赵明月几乎要跪下。
“之前是我不对,我给您道歉!只要您救明辉,什么条件我都答应!”
陈阳看着她,缓缓道:“赵明宇的病,不是普通的感染。是‘毒煞入体’。要治,得用猛药,而且风险很大。你能做主吗?”
“我能!”赵明月咬牙,“只要能救,怎么都行!”
“好。”
陈阳写下一张方子。
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给他灌下去。”
“能不能撑过今晚,看天意。撑过了,明天来回春堂。撑不过,准备后事。”
赵明月颤抖着手接过方子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最后是专家组。
王院士带队,来了八个人,有中医有西医,个个白发苍苍,都是国宝级人物。
“陈先生,冒昧来访。”
王院士很客气。
“部里组织了‘疑难杂症攻关小组’,想请您当顾问。不需要您坐班,就是有些病例,想请您指点指点。”
陈阳明白,这是卫生部在示好,也是在试探。
他如果接了,就等于进了体制,以后做事会方便很多,但也会受很多限制。
“王院士,我年轻,担不起这个顾问。”
陈阳直言婉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