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铁索串着的那帮副洞主,全程看得清清楚楚。
没人说话。
过了好一阵子,青袍中年人才憋出一句传音:“薛长渊那老小子,还真是个人才。”
紫金袍胖子使劲点头:“人家主动献了空间石,送了一堆宝贝,一兵一卒没损,还攀上了交情。”
灰袍老者苦笑了一下:“咱们呢?副洞主被砍了脑袋,弟子死了一大半,洞天照样保不住。”
“早知道学人家薛长渊,往上递个投名状多好。”
青袍中年人欲哭无泪:“非得逞什么英雄。”
大军继续北上。
下一个洞天,再下一个洞天。
有的硬气,摆出决死阵,洞主亲自上阵。
结果都一样。
赢无命一刀劈开护山大阵,十万秦兵潮水般涌入,三灾六厄的煞气碾压一切,半步金丹的洞主撑不过十招。
有的聪明,看见黑铁甲压境的瞬间就开门献降,学薛长渊那套,好吃好喝往上递。
赢无命照单全收,但空间石该毁还是毁,灵脉该封还是封。
只不过人留着了。
两个洞天。
三个洞天。
五个洞天。
几万俘虏被铁索串着,跟在大军后面,再送回云城监狱。
他们衣衫褴褛,个个灰头土脸,哪还有半点洞天弟子的骄傲。
走在最前头的是各洞天的长老,修了上千年的老东西,这会儿跟着队伍挪步,两条腿打颤,连哭的力气都没了。
整整一个月。
十大洞天,全部被横扫。
空间石无一幸免,尽数被碾碎。
那些存续了几千年的洞天小世界,一个接一个崩塌瓦解,天地封印裂开,与外界重新相连。
消息传遍全大夏。
所有人都疯了。
各大势力,古武世家,散修组织,全在疯传同一件事。
那个从云城走出来的年轻人,一个月之内,把十大洞天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