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浪拍打着礁石,几千个焚天弟子举着耷拉下来的彩旗,一个比一个脸白。
那是焚天洞天立门之本,整座洞天的根基。
薛长渊的喉结滚了一下,两条腿往后撤了半步。
“洞主!”
周烈从铁索链子里蹿起来,脖子往薛长渊的方向伸得跟鹅似的,两排牙齿咬得嘎嘣响,冲着薛长渊疯狂使眼色。
“答应他!快答应他!”
周烈的嗓门都劈了,生怕薛长渊犯糊涂:“赢殿下还算好说话的了!你以为他背后那位是什么人?”
他往后一指,指着那三十个被铁索串成一串的副洞主:“看清楚!十个洞天的副洞主,全串在这儿了!”
“羽化洞天呢?直接灭了!连镇山神兽的脑袋都削了!”
“你要是胆敢反抗,赵先生亲自来,那才是真的尸横遍野!”
薛长渊的两条眉拧在一块。
他没吭声。
几千个弟子盯着他的后背,大气都不敢出。
三秒。
五秒。
然后薛长渊松开了眉头,脸上重新浮出笑来。
“嗨!”
他一拍大腿,红袍袖口甩得老高:“多大点事。”
他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空间石,往赢无命手里一塞。
薛长渊把手一松,干净利落。
其余九个洞天的副洞主全懵了。
青袍中年人嘴皮子动了两下,愣是没憋出话,最后就挤出俩字:“就这?”
紫金袍的胖子把彩旗看了又看,再把薛长渊看了又看,两颗眼珠子里写满了同一行字:这人脑子没毛病吧?
薛长渊心里门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