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米。
停了!
狼牙棒定在半空,棒尖距柳非烟的额发不到三米,一动不动。
陆沉源的双臂暴起青筋,牙咬得咯吱响,浑身肌肉绷到了极限。
动不了。
棒身纹丝未动。
柳非烟连手都没抬,那股无形的力场从她周身自然溢出,把一切暴力拦在三米之外。
“我说过了。”
柳非烟抬起下巴,那张稚嫩的小脸上。写满了俯视众生的冷漠。
“金丹之下,皆为蝼蚁。”
“之前你做不到的事,现在更不行。”
天上那帮人都在笑。
青袍中年人抱着胳膊,嗤笑的说道:“我就说嘛,横练终究是横练,力气再大有什么用?境界碾压面前,全是花架子。”
紫金袍的胖子摇着头,满脸不屑:“老东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真当拳头能打穿天?”
灰袍老者叹了口气:“金丹的法则之力,不是蛮劲能撼动的,这老头,不过是送死罢了。”
山门内,那些被锁链拴着的俘虏又嚎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蝼蚁就是蝼蚁!”
“我早说了,洞主一出关,谁都得跪!”
“一帮不自量力的东西!”
陆沉源的双臂在颤。
不是因为力竭,而是因为愤怒。
忘不掉之前前那一掌,把他打得躺了整整三十年。
他日日夜夜练拳,吃的苦比谁都多,就为了有朝一日,能把这帮躲在洞天里吸血的蛀虫,统统碾碎。
结果呢?
还是差一线?
“我不信!”
陆沉源从喉管深处吼出来,眼眶里的血丝炸裂开。
他两掌拍在棒身上,整个人的气血疯了一样往外涌。
狼牙棒再度暴涨。
三百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