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施民警的话,他们心底忽然有些慌了。
文世杰的穿着气度看起来都不凡,家里肯定有几个钱。
眼下听到苏子卿的话,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,就有些怕了,按照这么说,那女生才是受害者,听民警说的,公了说不定要吃牢饭,那是要记档案的。
一直怔愣的文世杰终于回过神来。
他处理人际关系以及大部分事情来一向利落,眼下也比田溪还有桑莹先反应过来。
“警官,你们先派人去调查监控,还有海镇那边的案底,也需要调过来。”他说着又往前走了两步,低头看了眼桑宁。
“没事吧?”文世杰低声问了一句,语气缓和。
他刚刚才了解到,桑宁一个人跟十几个男生打架。
“没。”听到文世杰的声音,桑宁愣了愣,然后收回目光,摇头,靠在墙上,长睫垂下。
一边,田溪跟桑莹终于反应过来。
文世杰跟民警交代完,又问过桑宁,目光就转向了田溪跟桑莹,抿抿唇,“阿姨,我觉得,对自己的孩子还是要多一点慈爱跟信任,不要随意听信其他人的一面之词,你觉得呢?”
桑莹在田溪身边听着,手指都掐入了掌心。
那些父母一声不吭了,民警又开始重新询问笔录,有文世杰在,那些人又去联系调监控。
现在不早了,文世杰帮桑宁跟苏子卿办理手续保释两人先离开。
*
“请问桑宁小姐是哪位?”警务员在人群中扫了一眼,最后目光停留在那穿着一中校服的女生身上。
等到那女生微微抬了眸,询问的看着她,警务员才反应过来她是桑宁。
“桑小姐,任厅长请你去休息室一趟。”警务员微微欠身,“请这边来。”
桑宁顿了顿,一只手还放在兜里,她微微侧着头,稍微眯眼,开始想究竟是谁找她?
文世杰询问地看她一眼,桑宁抬了抬下巴,挺随意的开口,“没事,我去看看。”
任砚是从京城“流放”过来的,放在古代,妥妥的就是钦差大臣,相当于特使。
佟副局长肯定认识,可他不知道这警务员口中的“任厅长”跟他知道的任砚是不是同一个人。
看到这警务员让桑宁过去,越过他直接去休息室。
佟副局长十分惊讶,他看了眼出门的桑宁,十分客气地询问警务员,“这位任厅长是……”
休息室,任砚年近四十,保养的好,如同三十岁出头。
他坐在椅子上,伸手倒了两杯茶,瞥了站在门边的那修长的身影一眼,哂笑,“先坐会儿,喝喝茶,已经让人去查了,看你这么急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。”
程木坐在一边,心里疯狂点头。
可不是吗,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儿,非把任砚也弄过来,这得耽误多少事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