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文最后看了诺拉一眼。
“诺拉,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,下一次,你不会这么幸运了。”
何等愉悦!
诺拉,不能只有我社死。
牢牢记住这一天吧,记住来自世界编纂者最私密也最羞耻的“爱”。
然后,他在心里对自己说:
好了,黑历史到此为止。接下来,该思考怎么从审判庭的监狱里逃出去了。
毕竟,我可是这个世界的编剧啊。
哪怕只是个中二病时期的编剧。
审判庭的黑袍执法者出现在走廊尽头,为首者看了一眼牢房内的景象,又看了看呆立当场的诺拉和赛琳娜,冷声开口:
“异端伊文·凯尼斯,由我庭接管。无关者,退避。”
两名执法者打开牢门,将瘫软的伊文拖了出来。
在被拖走前,伊文最后回头,对诺拉做了个口型:
【对不起。】
诺拉僵在原地,直到伊文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转角,直到赛琳娜拉了他一把,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诺拉,你还好吗?”赛琳娜的声音里难得有了一丝担忧。
诺拉没有回答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双手在微微发抖。
这比单纯的恨更令人作呕,更令人恐惧。
因为恨至少是清晰的。
“我要回去了。”诺拉哑声说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让我一个人待着,赛琳娜。”
金发少女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点头:
“好吧。但如果你需要,我随时在。”
诺拉没有回应,他转身朝监狱外走去,步伐有些踉跄。
在他身后,阴暗的走廊深处,隐约传来伊文被拖行时低低的笑声。
那笑声很轻,却萦绕不散。
……
凯尼斯府,诺拉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