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记载了中二时期各种发癫黑历史的“不可名状事件簿”吧?
他慌忙掏手机想回拨。
紧接着,转角亮起刺目光芒。
刹车声尖啸,身体浮空,鲜血呛出喉咙。
之后,便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……
“不!我死了不要紧,可日记本怎么办?!”
牢房里传来了无能土拨鼠的尖叫。
唯有这个,他绝无法接受!
人总是要脸的——本子里写的东西,比忘删干净的QQ空间可怕万倍。
光是还能想起的片段,就够脚趾抠出三室一厅。
但像条蛆般蠕动半晌后,他又笑了,笑得像个疯子:
“不对,我是在社死之前死的。这样算来,我这撞大运可真是撞大运了。”
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苦中作乐。
或者说,他真没辙了。
躺在霉斑遍布的烂木板上,他越琢磨越觉得“伊文·凯尼斯”这名字耳熟。
可记忆始终模糊。
半晌,他躲到角落,解开裤头。
淅沥水声响起。
他决定撒泡尿照照自己。
水中映出的,是一张年轻些、却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。
黑发,东方轮廓。
“我这是魂穿,还是身穿?”他嘀咕着,随即压低声音试探:
“系统?”
牢房里一片安静。
“深蓝?”
“主神空间?”
“盥洗室之主?”
“世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