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边偶尔能看到一些当地的村落。
破败的吊脚楼,赤着脚在泥地里奔跑的黑瘦小孩。
夏知遥收回视线,向前排的季辰问道,“季先生,那个赌场,是您的吗?”
季辰耐心道,“准确的说,都是我哥的,不过赌场他懒得管,就交给我打理。他只喜欢研究军事和枪械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还要开赌场呢?”夏知遥不解。
季辰淡淡道,“赌场是以前留下的产业。既然赚钱,那也没有关了的道理。”
更何况,赌场这种地方,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汇集。
方便探听各种秘闻,如有必要的话,还能拿捏住一些极具赌瘾的某些重要人物。
夏知遥敏锐地抓住了季辰话里的关键词。
“以前的产业?”
她眨了眨眼,微微前倾,好奇问道,“以前谁留下的啊?是沈先生的……父母吗?”
话语刚出,车厢里的空气忽然安静的一瞬。
正在开车的丹猜手握方向盘,目视前方,大气都不敢喘。
季辰脸上笑容淡了淡。
他转过头,深深看了夏知遥一眼,问道,“小嫂子,我哥跟你说过他以前的事吗?”
夏知遥楞了一下,老实摇摇头,“没有。”
别说以前的事了,就连现在的事,他也没跟她说过几句啊。
他跟她的交流,大多都是各种祈使句,还有,反问句。
——过来。
——gUi下。
——趴好。
——手抓牢,再放开一次,加十Xia!
——我让你gUi了吗?
——我让你起了吗?
——你现在不仅是违逆,都敢谋逆了?
……
一回想起这些,夏知遥就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。
到现在,她连沈御到底多大,生日哪天,喜欢吃什么,一切的一切,全都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