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没有大厅,全是独立的包厢。地板是用上好的老柚木铺成的,光脚踩上去,能感到木质的温润。
夏知遥一进门,就闻到了清新的酸辣味。
柠檬草,小米辣和鱼露混合在一起,产生了奇妙化学反应,瞬间勾起了她饥肠辘辘的胃口。
两人进入包厢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窗外就是奔腾浑浊的湄公河支流,水流湍急,卷着泥沙呼啸而过。
阿KEN带着四个保镖守在大厅门口,像几尊黑色的门神,吓得端菜的服务员战战兢兢,盘子都端不稳。
安雅把菜单推给夏知遥,“看看想吃什么?这家的鬼鸡和酸汤鱼是一绝。”
夏知遥也不客气。
折腾了一上午,又是惊吓又是购物,她确实饿了。
她点了一份柠檬撒撇,一份鬼鸡,还要了一大盆酸汤鱼。
菜上得很快。红红绿绿的辣椒铺满了盘子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夏知遥夹了一块浸满料汁的鸡肉放进嘴里。
酸,辣,香,凉!
四种极致又对立的味道在舌尖炸开,瞬间冲散了热带的暑气,让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“嘶——”她被后劲十足的辣意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都要出来了,却忍不住又夹了一块。
又辣又鲜,太好吃了!
“行啊,小兔子,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吃辣。”
安雅有些意外,给自己倒了一杯本地的冰啤酒,
“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吃那种甜腻腻的点心。”
“我是安南人,无辣不欢。”
夏知遥辣得鼻尖冒汗,嘴唇红艳艳的,像涂了唇釉,
“而且……不多吃点,以后哪有力气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声音突然顿住。
——哪有力气逃跑。
安雅似乎没听出她的未尽之言,晃着啤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
“有力气干嘛?有力气……伺候沈御?”
“咳!咳咳咳!”夏知遥刚喝下一口鱼汤,被她这句虎狼之词呛得差点当场去世。
她抽出纸巾狼狈地擦着嘴,脸颊涨得通红,小声抗议:
“安雅医生,你能不能……别提沈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