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遥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后退半步,昨天这人还在花房里笑着剪人手指头,今天突然这么恭敬,让她那颗心脏有些承受不住。
她脸色涨红,手足无措:
“季……季先生,您……我……”
她下意识地想要鞠躬还礼,腰还没弯下去,就被那只牵着她的大手托住了手肘。
沈御淡淡地瞥了她一眼:
“受着。”
两个字。
笃定而霸道。
夏知遥身子一僵,也不敢再动,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,接受了季辰这一拜。
季辰直起腰,脸上堆起灿烂的笑,语气无比谄媚:
“小嫂子,这身衣服真衬您!英姿飒爽!我就说嘛,我哥眼光那是顶级的!”
“走了。”
沈御懒得听他废话,径直拉着夏知遥,走向停在门口的黑色乔治·巴顿越野车,亲自为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“上车。”
夏知遥赶紧手脚并用爬进了车里。
季辰站在原地,看着绝尘而去的越野车,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啧啧感叹:
“完了完了,铁树这是真的开花了,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啊……”
手段了得。
这小嫂子,还真是手段了得啊。
……
车子在基地内部的水泥路面上疾驰。
车内的冷气开得很足,压住了外面热带雨林的燥热,也让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更加明显。
沈御亲自开车。
他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,神情慵懒,平视前方。
夏知遥坐在副驾驶上,双手紧紧抓着安全带,看着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