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季辰是个变态,但毕竟是沈御的表弟。
支支吾吾半天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不想说?”
沈御没有那么好的耐心。
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,停在她脖子上那个鲜艳的红丝带结上。
稍微一提。
“唔……”
夏知遥被迫更加仰高,脆弱的喉管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“是……是季先生!”
心理防线瞬间崩塌,夏知遥带着哭腔喊了出来,
“我问季先生该怎么谢您,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他说让我把自己包成礼物,脱光了跪在床上,您肯定……肯定喜欢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。
沈御松开了手。
果然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东西。
看来最近给那小子的任务还是太轻了,闲得他有空来调教自己的女人。
沈御看着眼前这个吓得缩成一团的小鹌鹑,眼底泛起极淡的笑意。
“哦?这么听他的话?”
“既然这么听他的话,”
沈御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,停在她极细的肩带上,轻轻一扯,
“那怎么不脱光?”
夏知遥浑身一僵,不敢表现出一点抗拒,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。
现在这身打扮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沈御看着她泛红的眼尾,那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他在楼下碰到了季辰。
他有点忐忑地提了一嘴,说今天在花房审讯,好像吓到了一只误入的小猫。
“今天去花房了?”沈御突然换了个话题,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夏知遥心脏一跳。
他知道了。
他果然什么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