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摆摆手,重新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转身往白楼侧面的拱门走去,
“我还要去花房给我的宝贝们施肥,小嫂子你自己慢慢琢磨吧。实在不行,把自己打包送上也行,反正我觉得我哥应该挺吃这一套的。”
说完,他冲夏知遥抛了个媚眼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晃晃悠悠地消失在拱门后。
只留下夏知遥一个人站在原地,脸红心跳,又羞又恼。
绝对的忠诚……毫无保留的臣服……
还有……红丝带?
夏知遥用力甩了甩头,试图把季辰那些不着调的建议甩出脑海。
果然,这基地里就没一个正经人!
她叹了口气,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了白楼。
……
回到一楼的房间。
美姨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。
夏知遥把自己泡进浴缸里,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,稍微缓解了一些紧绷和疲惫。
雾气氤氲中,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。背后白皙的皮肤上,遍布着或深或浅的红痕与青紫,夏知遥眼神有些恍惚。
她想起父母离去时那个绝望又充满希望的眼神。
“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妈妈的话在耳边响起。
是的,不管用什么方式,只要能让他高兴,只要能留下来,尊严……又算得了什么呢?
半小时后。
夏知遥擦干头发,换上了一件没有任何装饰的白色棉质睡裙。
裙子很宽松,遮住了身体的曲线,却显得她更加单薄柔弱,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纯净感。
她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把牛角梳,一下一下地梳着半干的长发,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浆糊。
晚上的谢礼……到底该怎么准备?
难道真的要像季辰说的那样?
把自己脱光,然后……
她正发着呆,听到窗外传来一阵隐隐约约的声音。
“啊——!!!不要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