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踱步到她前面,用粗糙的长指强行捏住她的下颌,迫使她张开嘴。
“撒谎的小狗,舌头要被拔掉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夏知遥哭道。
沈御眯着眼看她。
小巧的唇瓣,娇柔诱人。
“那就是想家……想得吃不下?”
沈御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度。
“想家”这两个字,让夏知遥整个人一激灵。
她不傻,她当然知道,沈御那天是因为什么而生气的。
她猛地睁大眼睛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。
“沈先生,我知道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,我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敢不敢,不是嘴上说的。”
沈御松开她的脸颊,缓缓向后方走去。
“记性这种东西,得刻在骨子里才长久。”
沈御边走,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,将袖子挽到小臂上方,露出一截充满爆发力的肌肉,上面纹着狰狞的黑色狼头。
“玛莎是野兽,它听话,是因为它知道我是它的神。”
“而你,是有脑子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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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知遥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,闭紧双眼,紧紧咬住下唇。
这种等待,比死亡更漫长。
“如果脑子记不住,那就用身体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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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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