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汉鼓吹铙歌十八曲中的第十六曲《临高台》。”
庾黔娄还是不得要领: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父亲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所以让你多读诗嘛。诗可以兴,可以观,可以群,可以怨。你既要钻汉史,便不可不读汉诗。这几日正好无事,你日课加一项,把十八曲背熟,我到时和《汉书驳议》一起考你。”
“是。”
庾黔娄躬身应完,想了想又问道:
“那父亲当时用这句诗作答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庾易背对着庾黔娄,嘴角泛起一丝笑意:
“先背嘛,背熟了再告诉了你。”
庾黔娄:。。。。。。
“去背书吧。”
庾黔娄没有动。
庾易回头:“有事?”
庾黔娄看着父亲,恭敬且坚定:
“阿介还在王府。”
“王府饮食没有家里好?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。。。那倒不是,就,就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庾易缓缓吟道:
“冉冉孤生竹,结根泰山阿。”
庾黔娄一愣,不确定道:
“所以父亲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先背嘛,背熟了再告诉了你。”
庾黔娄:。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王爷!王爷!!”
孔长瑜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,正赶上巴东王甲刀鲜明,一身戎装,大步流星,踏出穿堂。身后跟着一队亲卫,皆穿甲胄。